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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灯

Edição BooksWhale em chinês por Li Lüyuan

清代长篇章回小说,写谭绍闻从误交赌友到悔过自新,也写家教与市井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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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rodução do livro

歧路灯

李绿园以谭绍闻一家为中心,写少年失教、结交损友、赌博败家以及后来改过的经历。小说从书香门户写到赌局、戏班和县衙,让亲族、师友与家仆都参与故事的发展。本版收录通行本一百零八回,从谭孝移念及先泽写到谭篑初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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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绿园所撰古籍原文已属公版,本版收录原作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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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ítulo de prévia第一回 念先澤千里伸孝思 慮後裔一掌寓慈情Ler prévia

話說人生在世,不過是成立覆敗兩端,而成立覆敗之由,全在少年時候分路。大抵成立之人,姿稟必敦厚,氣質必安詳,自幼家教嚴謹,往來的親戚,結伴的學徒,都是些正經人家,恂謹子弟。譬如樹之根柢,本來深厚,再加些滋灌培植,後來自會發榮暢茂。若是覆敗之人,聰明早是浮薄的,氣質先是輕飄的,聽得父兄之訓,便似以水澆石,一毫兒也不入;遇見正經老成前輩,便似坐了針氈,一刻也忍受不來;遇著一班狐黨,好與往來,將來必弄的一敗塗地,毫無救醫。所以古人留下兩句話:「成立之難如登天,覆敗之易如燎毛。」言者痛心,聞者自應刻骨。其實父兄之痛心者,個個皆然,子弟之刻骨者,寥寥罕覯。

我今為甚講此一段話?只因有一家極有根柢人家,祖、父都是老成典型,生出了一個極聰明的子弟。他家家教真是嚴密齊備,偏是這位公郎,只少了遵守兩個字,後來結交一干匪類,東扯西撈,果然弄的家敗人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多虧他是個正經有來頭的門戶,還有本族人提拔他;也虧他良心未盡,自己還得些恥字悔字的力量,改志換骨,結果也還得到了好處。要之,也把貧苦熬煎受夠了。

這話出於何處?出於河南省開封府祥符縣蕭牆街。這人姓譚,祖上原是江南丹徒人。宣德年間有個進士,叫譚永言,做了河南靈寶知縣,不幸卒於官署,公子幼小,不能扶柩歸裡。

多蒙一個幕友,是浙江紹興山陰人,姓蘇名簠簋,表字鬆亭,是個有學問、有義氣的朋友。一力擔承,攜夫人、公子到了祥符,將靈寶公薄薄的宦囊,替公子置產買田,分毫不染;即葬靈寶公於西門外一個大寺之後,刊碑豎坊。因此,譚姓遂寄籍開祥。這也是賓主在署交好,生死不負。又向別處另理硯田,時常到省城照看公子。這公子取名一字叫譚孚,是最長厚的。

孚生葵向。葵向生誦。誦生一子,名喚譚忠弼,表字孝移,別號介軒。忠弼以上四世,俱是書香相繼,列名膠庠。

到了譚忠弼,十八歲入祥符庠,二十一歲食餼,三十一歲選拔貢生。為人端方耿直,學問醇正。下了幾次鄉試,屢蒙房薦,偏為限額所遺。這譚孝移也就漸輟舉業,專一在家料理,惟作詩會文,依舊留心。相處了幾個朋友,一個叫婁昭字潛齋,府學秀才;一個叫孔述經字耘軒,嘉靖乙酉副車;一個縣學秀才,叫程希明字嵩淑;一個蘇霈字霖臣;一個張維城字類村,俱是祥符優等秀才。都是些極正經有學業的朋友。花晨月夕,或作詩,或清談,或小飲,每月也有三四遭兒。一時同城朋友,也還有相會的,惟此數人尤為相厚。至於學校紳衿中,也還有那些比匪的,都敢望而不敢即。卻也有笑其迂板,指為古怪的。有詩為證:

Capítulo de prévia第二回 譚孝移文靖祠訪友 婁潛齋碧草軒授徒Prévia

話說譚孝移自丹徒回來,鄰舍街坊,無不歡喜,有送盒酒接風的,有送碟酌洗塵的,也有空來望望的。總因譚孝移為人端方正直,忠厚和平,所以鄰舍都尊敬親就。譚孝移也答些人情,巾帕、扇墜、書聯、畫幅,都是江南帶來的物端。

又一日,有兩個人抬了架漆盒兒進門,王中告於家主。揭開盒兒一看,無非是雞、鴨、魚、兔,水菜之類。拜盒內開著一個愚弟帖兒,上寫著張維城、婁昭、孔述經、程希明、蘇霈。

抬盒人道:「五位爺刻下就到。」譚孝移吩咐王中,將水菜收了,交與廚上作速辦席;賞了抬盒人封兒,打發去訖;作速排整碧草軒上桌椅爐凳,叫德喜兒街上望著:「五位爺到時,不必走前門,即邀到後書房內。可從東衚衕過來,我在後門等候。」

不多一時,果見五位客從衚衕進來。譚孝移躬身前迎,五位遜讓進門。到軒上,賓主敘禮坐下。獻茶畢,孝移躬身致謝道:「諸長兄空來一望,己足銘感,何必賜貺!」五位道:「遠涉而歸,公備水菜局軟腳,恕笑。」孝移道:「不敢當的很。」

敘罷寒溫,說些閒話,無非是江南風土之佳,舟楫風波之險等語。少頃,又叫德喜兒將所捎來祖上的書籍,及丹徒前輩文集詩稿,大家賞鑒。都道:「孝翁閥閱著族,早已知學有淵源,今日得讀尊先世遺文,彌令人欽仰。」孝移遜謝不迭。坐間,看詩的看詩,看文的看文,有誇句調遒勁的,有誇文致曠逸的,也有誇紙板好的。互相傳觀,須臾傍午,只見德喜兒抹桌排碟,大家掩了書本。譚孝移執杯下酒,彼此讓坐,一桌是張類村首座,婁潛齋次座,蘇霖臣打橫。一桌孔耘軒首座,程嵩淑次座,孝移打橫作陪。這些觥籌交錯的光景,不必細述。

酒至半酣,孝移一事上心,滿斟一杯酒兒,放在婁潛齋面前,說道:「我將有一事奉懇,預先奉敬此杯。」潛齋道:「有何見諭,乞明言賜教。」孝移道:「今日說明,顯得弟有不恭,待異日詣府面稟。」蘇霖臣在旁插口道:「謎酒難吃,若不說明,我先替潛老急的慌。」孔耘軒道:「你我至交,明言何妨?」孝移道:「但求潛老後日在家少等,我並懇耘軒同往。」潛齋道:「須擇弟之所能,萬勿強以所難。但今日明言為妙。」孝移道:「不是難事,只怕潛老不肯。」這程嵩淑酒興正高,攔住大笑道:「眾秀才請脫措大故套,且把譚兄高酒多吃一盅罷。譚兄總不是叫婁兄上天摸呼雷。」孝移亦笑道:「正是的。」又叫重斟前杯,說了許多閒散話兒。真正酒逢知己,千杯不多。日已西沉,大家起席。吃完了茶,作辭起身。孝移送出衚衕口道:「婁孔兩兄,不必再訂,只求後日在家少等,弟必詣府請教。」婁孔同聲道:「恭候就是。」程希明道:「今日酒是暢飲,話卻悶談。孝老從不曾有這個啞謎。」賓主俱各大笑,相拱而別。

Capítulo de prévia第三回 王春宇盛饌延客 宋隆吉鮮衣拜師Prévia

原來祥符宋門外有個吹台,始於師曠,後來漢時梁孝王建修,唐時詩人李白、杜甫、高適游詠其上。所以遂成名區。上邊祀的是夏禹,都順口叫做禹王台。每年三月三日有個大會,飯館酒棚,何止數百。若逢晴朗天氣,這些城裡鄉間,公子王孫,農父野老,貧的,富的,俊的,丑的,都來趕會。就是婦女,也有幾百車兒。這賣的東西,整綾碎緞,新桌舊椅,各色莊農器具,房屋材料,都是有的。其餘小兒耍貨,小鑼鼓,小槍刀,鬼臉兒,響棒槌之類,也有幾十份子。棗糕,米糕,酥餅,角黍等項,說之不盡。

所以王氏向譚孝移說道:「這吹台三月三大會,叫孩子跑跑去。讀了兩個月書了,走散走散,再去讀書何如?」孝移道:「小孩子趕會,有什麼好處,不去罷。」王氏道:「這個說不好,那個說不好,如何會上有恁些人?我當初在家做閨女時,我爹爹性兒甚是嚴謹,到這三月三,也還叫我娘引我,坐車到會邊走走。」譚孝移不覺笑道:「婦女上會,也不算他外公什麼好家法,你不說也罷。」王氏道:「偏你家是有家法人家!我見那撫院、布、按大老爺們,這一日也去趕會哩。」孝移笑道:「大人們去,或者是有別的事,遣官行香。」王氏道:「行香?為什麼初一日不去,偏偏的趁這日熱鬧才去哩?依我說,到那日你跟先生也去游游,兩個孩子跟著你兩個,叫宋祿套上車兒同去,晌午便回來,有啥事呢!書也不是恁般死讀的,你不信,你跟先生商量。」譚孝移道:「我在會上,從來沒見有一個正經讀書的人,也沒見正經有家教子弟在會上;不過是那些遊手博徒,屠戶酒鬼,並一班不肖子弟,在會上胡轟。所以不想叫孩子們去。」王氏道:「你不趕會,你怎麼見了這光景?」孝移道;「是我年幼,曾走了一遭。」王氏道:「你趕會是幼年,端福兒如今七八十歲麼?你跟先生商量,先生說不去便罷。」譚孝移見王氏說話蠻纏,也忍不住笑道:「也罷,與先生商量,先生說去就去;說不去,就罷。」王氏道:「你不信我說,婁先生一定是去的;人家比不得你,芝麻大一個膽兒,動不動說什麼壞了家教。」孝移道:「我少時到園中與先生計議。」王氏道:「商量這話,要同著端福兒。休要背地裡並不曾說,便說道先生不依。」孝移笑道:「也罷。」心中打算,婁潛齋是必不上會的,所以應允。這正是:

Sumário

Nesta edição

  1. 01第一回 念先澤千里伸孝思 慮後裔一掌寓慈情
  2. 02第二回 譚孝移文靖祠訪友 婁潛齋碧草軒授徒
  3. 03第三回 王春宇盛饌延客 宋隆吉鮮衣拜師
  4. 04第四回 孔譚二姓聯姻好 周陳兩學表賢良
  5. 05第五回 慎選舉悉心品士 包文移巧詞漁金
  6. 06第六回 婁潛齋正論勸友 譚介軒要言叮妻
  7. 07第七回 讀畫軒守候翻子史 玉衡堂膺薦試經書
  8. 08第八回 王經紀糊塗薦師長 侯教讀偷惰縱學徒
  9. 09第九回 柏永齡明君臣大義 譚孝移動父子至情
  10. 10第十回 譚忠弼覲君北面 婁潛齋偕友南歸
  11. 11第十一回 盲醫生亂投藥劑 王妗奶勸請巫婆
  12. 12第十二回 譚孝移病榻囑兒 孔耘軒正論匡婿
  13. 13第十三回 薛婆巧言鬻婢女 王中屈心掛畫眉
  14. 14第十四回 碧草軒父執讜論 崇有齋小友巽言
  15. 15第十五回 盛希僑過市遇好友 王隆吉夜飲訂盟期
  16. 16第十六回 地藏庵公子占兄位 內省齋書生試賭盆
  17. 17第十七回 盛希僑酒鬧童年友 譚紹聞醉哄孀婦娘
  18. 18第十八回 王隆吉細籌悅富友 夏逢若猛上側新盟
  19. 19第十九回 紹聞詭謀狎婢女 王中危言杜匪朋
  20. 20第二十回 孔耘軒暗沉腹中淚 盛希僑明聽耳旁風
  21. 21第二十一回 夏逢若酒後騰邪說 茅拔茹席間炫豔童
  22. 22第二十二回 王中片言遭虐斥 紹聞一諾受梨園
  23. 23第二十三回 閻楷思父歸故里 紹聞愚母比頑童
  24. 24第二十四回 譚氏軒戲箱優器 張家祠妓女博徒
  25. 25第二十五回 王中夜半哭靈柩 紹聞樓上嚇慈幃
  26. 26第二十六回 對僕人誓志永改過 誘盟友暗計再分肥
  27. 27第二十七回 盛希僑豪縱清賭債 王春宇歷練進勸言
  28. 28第二十八回 譚紹聞錦繡娶婦 孔慧娘栗棗哺兒
  29. 29第二十九回 皮匠炫色攫利 王氏舍金護兒
  30. 30第三十回 譚紹聞護臉揭息債 茅拔茹賴箱訟公庭
  31. 31第三十一回 茅戲主藉端強口 荊縣尊按罪施刑
  32. 32第三十二回 慧娘憂夫成鬱症 王中愛主作逐人
  33. 33第三十三回 譚紹聞濫交匪類 張繩祖計誘賭場
  34. 34第三十四回 管貽安作驕呈醜態 譚紹聞吞餌得勝籌
  35. 35第三十五回 譚紹聞贏鈔誇母 孔慧娘款酌匡夫
  36. 36第三十六回 王中片言箴少主 夏鼎一諾賺同盟
  37. 37第三十七回 盛希僑驕態疏盟友 譚紹聞正言拒匪人
  38. 38第三十八回 孔耘軒城南訪教讀 惠人也席間露腐酸
  39. 39第三十九回 程嵩淑擎酒評知己 惠人也抱子納妻言
  40. 40第四十回 惠養民私積外胞兄 滑魚兒巧言誆親姊
  41. 41第四十一回 韓節婦全操殉母 惠秀才虧心負兄
  42. 42第四十二回 兔兒絲告乏得銀惠 沒星秤現身說賭因
  43. 43第四十三回 范尼姑愛賄受暗托 張公孫哄酒圈賭場
  44. 44第四十四回 鼎興店書生遭困苦 度厄寺高僧指迷途
  45. 45第四十五回 忠僕訪信河陽驛 賭奴撒潑蕭牆街
  46. 46第四十六回 張繩祖交官通賄囑 假李逵受刑供賭情
  47. 47第四十七回 程縣尊法堂訓誨 孔慧娘病榻叮嚀
  48. 48第四十八回 譚紹聞還債留尾欠 夏逢若說媒許親相
  49. 49第四十九回 巫翠姐廟中被物色 王春宇樓下說姻緣
  50. 50第五十回 碧草軒公子解紛 醉仙館新郎召辱
  51. 51第五十一回 入匪場幼商殞命 央鄉宦賭棍畫謀
  52. 52第五十二回 譚紹聞入夢遭嚴譴 董縣主受賄徇私情
  53. 53第五十三回 王中毒罵夏逢若 翠姐怒激譚紹聞
  54. 54第五十四回 管貽安罵人遭辱 譚紹聞買物遇贓
  55. 55第五十五回 獎忠僕王象藎匍匐謝字 報亡友程嵩淑慷慨延師
  56. 56第五十六回 小戶女攙舌阻忠僕 大刁頭弔詭沮正人
  57. 57第五十七回 刁棍屢設囮鳥網 書愚自投醉猩盆
  58. 58第五十八回 虎兵丁贏錢肆假怒 姚門役高座惹真羞
  59. 59第五十九回 索賭債夏鼎喬關切 救縊死德喜見幽靈
  60. 60第六十回 王隆吉探親籌賭債 夏逢若集匪遭暗羞
  61. 61第六十一回 譚紹聞倉猝謀葬父 胡星居肆誕勸遷塋
  62. 62第六十二回 程嵩淑博辯止遷葬 盛希僑助喪送梨園
  63. 63第六十三回 譚明經靈柩入土 婁老翁良言匡人
  64. 64第六十四回 開賭場打鑽獲厚利 奸爨婦逼命赴絞樁
  65. 65第六十五回 夏逢若牀底漏咳 邊明府當堂撲刑
  66. 66第六十六回 虎鎮邦放潑催賭債 譚紹聞發急叱富商
  67. 67第六十七回 杜氏女撒潑南北院 張正心調護兄弟情
  68. 68第六十八回 碧草軒譚紹聞押券 退思亭盛希僑說冤
  69. 69第六十九回 廳簷下兵丁氣短 杯酒間門客暢談
  70. 70第七十回 夏逢若時衰遇厲鬼 盛希僑情真感訟師
  71. 71第七十一回 濟寧州財心親師範 補過處正言訓門徒
  72. 72第七十二回 曹賣鬼枉設迷魂局 譚紹聞幸脫埋人坑
  73. 73第七十三回 炫乾妹狡計索賻 謁父執冷語冰人
  74. 74第七十四回 王春宇正論規姊 張繩祖卑辭賺朋
  75. 75第七十五回 譚紹聞倒運燒丹灶 夏逢若秘商鑄私錢
  76. 76第七十六回 冰梅婉轉勸家主 象藎憤激毆匪人
  77. 77第七十七回 巧門客代籌慶賀名目 老學究自敘學問根源
  78. 78第七十八回 錦屏風辦理文靖祠 慶賀禮排滿蕭牆街
  79. 79第七十九回 淡如菊仗官取羞 張類村昵私調謔
  80. 80第八十回 訟師婉言勸紹聞 奴僕背主投濟寧
  81. 81第八十一回 夏鼎畫策鬻墳樹 王氏抱悔哭墓碑
  82. 82第八十二回 王象藎主僕誼重 巫翠姐夫婦情乖
  83. 83第八十三回 王主母慈心憐僕女 程父執侃言諭後生
  84. 84第八十四回 譚紹聞籌償生息債 盛希僑威懾滾算商
  85. 85第八十五回 巫翠姐忤言衝姑 王象藎侃論勸主
  86. 86第八十六回 譚紹衣寓書發鄞縣 盛希僑快論阻荊州
  87. 87第八十七回 譚紹聞父子並試 巫翠姐婆媳重團
  88. 88第八十八回 譚紹衣升任開歸道 梅克仁傷心碧草軒
  89. 89第八十九回 譚觀察叔姪真誼 張秀才兄弟至情
  90. 90第九十回 譚紹衣命題含教恩 程嵩淑觀書申正論
  91. 91第九十一回 巫翠姐看孝經戲談狠語 譚觀察拿匪類曲全生靈
  92. 92第九十二回 觀察公放榜重族情 簣初童受書動孝思
  93. 93第九十三回 冰梅思嫡傷幽冥 紹聞共子樂芹拌
  94. 94第九十四回 季刺史午夜籌荒政 譚觀察斜陽讀墓碑
  95. 95第九十五回 赴公筵督學論官箴 會族弟監司述家法
  96. 96第九十六回 盛希僑開樓發藏板 譚紹聞入闈中副車
  97. 97第九十七回 閻楷謀房開書肆 象藎掘地得窖金
  98. 98第九十八回 重書賈蘇霖臣贈字 表義僕張類村遞呈
  99. 99第九十九回 王象藎醫子得奇方 盛希僑愛弟托良友
  100. 100第一百回 王隆吉怡親慶雙壽 夏逢若犯科遣極邊
  101. 101第一百零一回 盛希瑗觸忿邯鄲縣 婁厚存探古趙州橋
  102. 102第一百零二回 書經房冤鬼拾卷 國子監胞兄送金
  103. 103第一百零三回 王象藎赴京望少主 譚紹衣召見授兵權
  104. 104第一百零四回 譚貢士籌兵煙火架 王都堂破敵普陀山
  105. 105第一百零五回 譚紹聞面君得恩旨 盛希瑗餞友贈良言
  106. 106第一百零六回 譚念修愛母偎病榻 王象藎擇婿得東牀
  107. 107第一百零七回 一品官九重受命 兩姓好千里來會
  108. 108第一百零八回 薛全淑洞房花燭 譚簣初金榜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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